斯少将会识趣地离开,可有些虫就是那么不好打发。
贺拉斯少将看着诺兰身上的军装。诺兰一贯把军装的扣子扣到最上面,在任何时候,他的言行举止都是军部的模范。
“啊——”贺拉斯少将表情夸张地惊叹道:“诺兰少将把军装穿得这么严实,是为了挡住你的雌奴项圈吗?”
感受到诺兰冰冷的视线,贺拉斯少将的眼睛里闪过丝得意。诺兰本身的确没有多少黑点,但对个位高权重的雌虫来说,曾经做过雌奴,可能被很多雄虫骑过,可不是件光彩的事。
“抱歉,我想起来了。前不久你的雄主已经让你升为雌侍了,可惜你原来的部下都跑了,不然你也不用辛苦训练新兵了。”贺拉斯少将终于走了。
不过他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。
诺兰的眼睛微眯。
对于这样横生枝节的情况,他向来不喜欢。
曾经做过雌奴,他不会否认这个事实。又是心爱雄主的雌奴,诺兰也并没有很难接受这件事。可他同时也明白,其他虫会对此产生偏见。
虽然让艾伦来训练场,解释给他们听,又或者艾伦来了,什么话都不说,可能也比诺兰在这里费尽心思地解释效果好无数倍。可诺兰不想什么事都麻烦雄主,他想保护雄主,而不是做雄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