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样小女儿的神态,倒不令小凤讨厌。她本来就不是世俗中人,方才恼恨,也只是怕罗芳笙并无半点真心,而是另有所图,一味哄骗于她。但冥岳岳主,怎会轻易就原谅这个小滑头!
于是她狠狠取了,芳笙臂膊上三个大穴。
“我不过对疑难杂症有些兴趣。”又道:“你不过对我有些用处。”
芳笙只是笑着,连连称是。
小凤以内力催针,看能否逼出一些寒阴之气,但须臾之间,这三枚银针,已冻成了晶光灿灿的冰柱。
芳笙情知会如此,又是安慰,又是劝解:“我感知不得外界寒暖,只会受自身寒气侵袭,若穿得衣服厚些,就会影响药力发散,因而再冷的天,也只着单衣,可若是女子衣衫,未免有太多无礼之徒前来厮缠,对我来说,梳发太过麻烦,女儿家脂粉也太重些,因而往常只将自己的脸,略略画的硬朗,再择男子衣衫穿上,并非有意瞒你。”
她当初确实不曾想到,这也并未少受烦扰。
“已是戌时三刻了,风寒露重,不知芳笙可否有幸,送大美人一送?”
小凤背起手,点头不言。
及至房门,才道:“明日给你换个屋子,别和他们混在一起了。”刚要解下身上斗篷,却听她道:“若芳笙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