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气到了,不见他就好,见他就不好。”
削须之为,他竟并未动气,只是瞥了一眼,心中却叹息不止:田宅宫上有痣,乃居无定所,不遵伦常之貌,眸光如水,过于女相,更毫无男子坚毅之气,眼尾细长轻挑,分明桃花太重,恐难以一心一意,面上病气缠绕,身子又这般单弱,皆是福薄之兆,又如何照顾小凤?又见此人形容幼稚,瞧着比绛雪还要小些,他只觉小凤越发胡闹了。却又暗中摇头道:这一切又与你何干?你早就与她恩断义绝,不再是她师父了。
芳笙的话,倒提醒了小凤,她抬寒眸质问道:“神医丹士,也会见死不救么?”
他一脸孤傲,面若冰霜:“他人生死,与我无关。”
今日来此,本不想与他兵戎相见,小凤只想听他一声歉疚,也不枉她执着愤恨多年,但一直以来,他却最懂激怒小凤。
她抱着微昏的芳笙,在白梅树旁倚好,又为芳笙盖上了身上外衣,再亲了一亲那眼睑小痣,她便站起身来,按耐下一番火气至他身旁:“我请你救她一救!”
他只削着手中木像,偶尔将残屑吹上一吹,直到一樽定光完成,他才反问道:“我为何要救他?”
这令小凤心一横,引来地上佩剑,咬牙恨道:“就凭你欠了我的!我要你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