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冷。
她趴在被雨淋湿的泥土里,泥浆染脏了她的军服,她半边脸埋在土里,脸上的纱布丢失了,凹陷的眼眶暴露了出来,睫毛一颤一颤的。
好痛苦,感觉身体很热,但也很冷,好渴……
“小都!”
浅乐……
“烧的好严重,我这就带你离开!”
浅乐……
“长官!”
隐隐约约听到浅乐为她与长官的争吵声。
‘不行!回去!’
‘可是……’
‘我说不行就是不行,回去!’
‘长官……’
浅乐。
啊……为什么她会想起那个时候的事呢?
喧嚣的尘埃,在瞬间化做虚无。一片黑暗之后,心中曙光盛放开来,离开了那些过往的幻影,感官变得清晰起来。那些景象,一下子飞散开去,与梦境一起消失了,昭示着又回到真实的彼岸。
眼前是熟悉的黑暗,雨还在下。
是梦。
好热……好冷……
她伸出手来,摸向自己的额头。
原来是又病了,怪不得在梦里也很热又很冷。
“咳咳……”
她咳嗽了两声,叹息了一声,慢慢的坐了起来。
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