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空中舞了几个圈落到地上,洋洋洒洒铺成一片白。
叶华说不出话来。
女孩从小就白净,从头到脚就跟瓷娃娃一样,谁见了都喜欢,都想保护她,磕碰一丁点都不行。
她喜欢把马尾扎得高高的,走起路来蹦跶着,辫子就能甩得很好看。
她的眼睛里总是亮晶晶的,时不时闪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。
现在她用这样的眼睛盯着自己,某一瞬间他觉得内心被剖析得干干净净,无所遁形。
那是决不容许任何人触碰的念头。
景惜突然觉得很没意思,反正娃也保住了搁这跟她扯什么呢?叶华总不会因为她说几句好话就不要她的股份了吧。
他们爱咋咋,就算明天结婚她也不计前嫌给他们当花童,如果没人介意的话。
“一一……”叶华涩涩地叫她,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的问题。
“股份我本来就不想要,因为,”景惜踩着地上的纸,一个脚印一个脚印走到门边,狠狠扭开门把手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乖戾,“叶家真是恶心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