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春花一进门就跪下去,正给父亲请安时却被那丫头打断了,荣习咬牙皱眉回头看去,才发现那丫头直直跪在那,头磕在地上没敢抬。他不禁被气乐了,在自己跟前时不是挺能耐,不让跟着还偏要跟着的,怎么这会又这副样子。
“哎呦,姑娘快起来快起来。”岑老板也被眼前这一遭闹懵了,自己突然领回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不说,还一见到他就给他行了大礼,这可使不得吧?岑老板伸手指了指地上跪着的春花,对荣习道,“荣习,还不给人家姑娘扶起来。”
“她自己又不是不会起。”荣习啧一声,回头对地上那团说,“何春花,别跪了,我爹让你起来呢。”
荣习将要把春花留在府上的话同岑老板说过了,人也领来看过了,便打算要走,岑老板将他叫住,让人先领了春花出去。
“那丫头是你领回来打算收进自己房里的?”岑老板手指一下一下瞧着身边小几,方才荣习只说要将人留下,也没具体细说,但岑老板见那丫头生得倒还算水灵,自己儿子也一直房中无人,便做了这般猜测。
“您想到哪儿去了,爹?”荣习嗤笑一声,走过去在岑老板身边的椅子上坐下,“您是不知道,这丫头赖上我了,非要跟着回来,连六姐姐都帮着她,我没法子了才迫不得已将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