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待在她院子里不来烦他了?这可不像她。
“她怎么样,没折腾?”荣习账册看累了,从铃兰手里接过凉茶来喝,慢悠悠嘬着,状做不经意地问李明。
李明一听就知道是问的春花。
“没呢,不过前几天小的领着何姑娘认了晓风院两位洒扫嬷嬷,自那后也没怎么见着何姑娘了,只每日饭时能见上一面,不大清楚她每日做什么,但也没听说有什么不规矩的。”
荣习闻言,挑眉一笑,“那倒是难得。”
显然是有些意外。不过她乖些,他也能省些心,青州的赌坊才开起来不久,不似崇安城的根基深,许多事情都需要张罗安排,青州岑家原先做的都是些别的生意,管理赌坊荣习也是刚上手不久,还在摸索,那丫头少来添乱,不似在崇安时那样难缠,倒让荣习松了口气。
这么想着,荣习只觉通体舒畅,又有了干劲继续看账册,却不想——只半盏茶的工夫,外头就传来那丫头的敲门声了。
春花已经知道李明必定拦着她不让进,也没同他废话。竟是直接从他臂下钻了空子进去。
“三爷。”春花这一声‘三爷’唤地娇娇软软,笑得比外头艳阳还明媚几分。
荣习瞧见几日没仔细见着的小姑娘,被她的笑感染到,差点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