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允了荣习所说,还言道明日就让荣康出发,便背着手离开了。
剩下荣习对着二夫人,要笑不笑。
“还得是多谢二娘,不然我同春花怕不会进展这么顺利。”荣习想做的都已做完,也不愿再与二夫人多废话,起身也回了仁禄堂,小姑娘还在那等着他呢。
闹了二夫人这事后,岑老爷竟是不再说绝不接受春花进门的话,兴许也是觉得岑府愧对人家姑娘,可其实就算岑老爷仍是反对,荣习也并不在乎。
春花如今是翻了身,在仁禄堂说一不二,从前还有些看不起她的垂柳,现下还不是得把春花当主子一样的伺候?
春花也是个有些记仇的人,她可是还清楚地记得刚到岑府时,垂柳同铃兰是如何挖苦她的,此仇不报,那她岂不是太憋屈了。
自打那夜宿在仁禄堂后,荣习便让人直接将春花的东西都从晓风院搬到了仁禄堂,起初春花还因为害羞不愿意,但荣习死活不放小姑娘走,她也只得在仁禄堂住下来,自然从此也是在仁禄堂用饭的。
荣习白日里要外出,常常只有春花一个人吃饭,那天在饭桌上,春花瞧着垂柳那张脸便气不打一处来,铁了心要让这垂柳难受一回。想起刚来时,某个早晨,她和垂柳争着要给荣习盛粥,竟是弄碎了一只碗,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