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出了声音,都说许殿薄情,可是,这世间,薄情人最是情深啊,只不过你不是他给予深情的那个人罢了。
孟莹。
孟莹啊。
孟莹啊。
她站起身,走进了浴室,把身上这条长长的红色裙子脱下来,打开花洒,狠狠地淋着自己的,热水冲得肌肤变红,后背的玫瑰在热水的冲刷中,变得栩栩如生,仿佛要绽放一般。
水声中。
隐隐约约地传出了歌声。
“不敢回看,左顾右盼不自然的暗自喜欢,偷偷搭讪总没完地坐立不安,试探说晚安,多空泛又心酸,低头呢喃,对你的偏爱太过明目张胆,在原地打转的小丑伤心不断……”
隐隐约约……
“……只要过了今天,就会爱自己多一点,我的世界里不再有你……”
半个小时后,浴室门拉开,热气冲破了浴室门,孟莹围着浴巾走出来,白皙的长腿还滚落着水珠,一颗颗地滴落在地毯上,孟莹拉下了衣柜上的行李箱,摆放在地上,起身,开始收拾衣服。
一件件地往里叠。
忙完后,她靠在床头,给刘芹打电话:“我想请假。”
刘芹睡得不是很熟,猛地坐起来:“请假?请多久?”
“不清楚,或许一年,或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