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完,眸光担忧的看了眼温然,又和墨修尘交换了一个眼神,才跟一名护士一起进了手术室。
“顾医生说得对,你先别着急,然然现在也说不清楚,等一会儿警察来了,就知道具体的经过了。”
白父到底是商场中人,虽然心里同样焦急,还是冷静地安慰自己太太。
白母抬手擦了把眼泪,看向一旁的温然,对墨修尘说:“墨总,然然脸受了伤,你先带她去消消毒,筱筱的手术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……”
“好!”
墨修尘冲白父白母点点头,牵着温然的手下楼,去别的房间消毒。
即便被他大掌紧紧包裹,温然的手,依然冰凉。
她脸色,白得没有血色,神色有些恍惚,看得墨修尘心脏一阵阵地抽痛。
他把温然安置在沙发里,自己在她面前蹲下,握着她冰凉的双手,眸光温柔地看进她红肿含泪的眸子里。
“然然,不要怕,有阿恺在,白筱筱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他不说还好,他一安慰,温然的泪水又开始滚落,身子也微微颤抖,她断续地说着:“筱筱是因为我,她要不推开我,她就不会被撞了。”
她三个月前,才经历过一次惨烈的车祸,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和车子一起燃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