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那意思,我的意思是,你回来,多个人在修尘身边,他顾不过来的时候,你可以帮他保护然然啊,上次他出差,不就是你保护然然的吗?”
沈玉婷的话,很婉转。
但覃牧,是个心思缜密,又极其敏锐的男人,他因为心里的秘密,对有关温然的事,更加的敏感。
沈玉婷的话钻进耳朵时,他眸子倏地眯起,薄唇抿成一条冷毅的直线:“他自己的老婆自己保护,我才懒得管呢。”
“……”
沈玉婷还想说什么,但又怕引起覃牧的怀疑,到了嘴边的话,又咽了回去。
“我明天还有一场相亲,先睡了,你自己也早点休息。”
覃牧没有和她继续聊下去的念头,直接结束了通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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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小时后,沈玉婷坐在了一家酒吧里
幽暗的灯光打在她脸上,隐约可见,泪痕过后的湿润,酒入喉,把眼泪逼了出来。
“美女,一个人喝酒吗?要不要我陪你。”
一声轻佻的男声响在头顶,沈玉婷冷冷地骂了句“滚开”,一抬头,借着光线,看见男人那张英俊中带着邪魅的脸时,她狠狠地眨了几下眼睛,又重新盯着他。
“怎么了,美女?”
男人邪魅一笑,见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