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的声音低沉中,渗着浓浓的情绪。
他不知道墨修尘在想些什么,但他突然落下的眼泪,让他心头一紧。
“我没事。”
墨修尘摇头,深深地吸了口气,努力想压下心中噬骨的痛楚。
洛昊锋抿了抿唇,轻声说,“也许,温然只是一时的难以接受,你不就是知道她无法接受,才不惜一切的隐瞒她吗,给她一点时间,她一定会想明白的。”
修尘和温然一路走来,他们这些朋友,都是鉴证者,看到他们恩爱甜蜜,他都忍不住羡慕,甚至,也想找个女朋友来谈一场恋爱。
“嗯,阿锋说得对,温然会想通的,她那么爱你,怎么会离开你,那次,你在c市受了伤,她半夜还打电话威胁我,让我带她去c市找你,修尘,你别难过,她只是一时的难以接受。”
覃牧和洛昊锋何时见过墨修尘这个样子。
楼上房间,温锦扶着温然站起身,她轻声问,“他,回去了吗?”
旁边,顾恺不太确定地说,“我们上来的时候,他交代了一句,就离开了,这会儿还在不在楼下,不一定,然然,你要是不想见到他,我打电话问一下。”
温然表情微僵了下,见顾恺掏出手机,她又阻止他打电话,“顾大哥,不用打了,一会儿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