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然,你看你哥,怎么医生变无赖了。”
墨修尘没想到顾恺不仅不辩解,还真的承认了他的猜测,他眸子深处掠过一抹精锐,转头,对温然说。
“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温然不知道该怎么评理,最好的办法,就是回避。
她说完,不等墨修尘和顾恺开口,便逃出了办公室。
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远去,墨修尘身子坐直,眸光锐利地看着顾恺,严肃地说,“阿恺,别再瞒着了,我知道,检查已经出来了的。”
“我没瞒着你。”
顾恺垂眸把玩着自己的手指,死不承认。
墨修尘冷嗤一声,他越是这样,他越是知道有问题,“阿恺,你越是不告诉我结果,就越是证明,我猜测的答案是对的。我只想知道,然然知不知道这个结果?”
“不……”
顾恺吐出一个‘不’字,又立即住了口。
墨修尘已经有了答案,眸光锐利地盯着顾恺难看的俊颜,替他说道,“你不告诉我结果,只能说明,这个结果,不健康。我不懂医学,更不懂傅经义在然然身体里埋下的‘病毒’,但有一点我很清楚。”
他说得很慢,一字一句,都让顾恺无法淡定以对。
“是不是,我和然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