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忍受的。
远比身体的疼痛要痛苦上百,上千,上万倍,他能忍受得了身体的痛,却忍受不了这份思念的煎熬。
“温然,要不你打电话给他说说吧,修尘现在的身体远不如从前,我怕他这一来一回的奔波,会吃不消。”
温然没说话,只是安静地望着对面的大楼。
她神色已经恢复了平静,清丽白皙的脸颊上看不出悲伤,更看不出刚才的惊愕,在阳光的照射下,那凝脂肌肤美好如玉,眸光沉静如水,声音更是轻缓温柔:“覃牧,让修尘回去吧。”
“温然!”
覃牧不能理解温然的决定。
他觉得,温然在刚才看到了墨修尘之后,是不会答应他回国的。
可是,她现在居然用着轻缓柔和的语气让他回去,她不怕他来回折腾,会受不了吗?
温然抿抿唇,轻声说:“覃牧,修尘想回去,就让他回去吧。他不是想找廖东兴,是想我了,想回去看我。”
电话那头,覃牧捏着手机的力度倏地一紧。
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墨修尘和温然,他们是有多爱对方,又有多了解对方。
一个能在看不见对方的情况下,就感觉到了她的存在,上午墨修尘冲到街对面去找温然的时候,他一颗心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