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的眼神，刚才自脑中一闪而过的某种想法又冒了出来，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温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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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修尘，现在去哪里，是医院还是警局，或者公司？”
车子上路，覃牧转头问坐在副驾座里的墨修尘。
“去警局。”
墨修尘淡淡地吐出三个字，掏出手机，解锁，拨出一个号码。
“好。”覃牧点点头，见他打电话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手机响了好几声，电话那头，温然的声音淡淡地传来：“喂。”
“然然，我刚才遇到了白筱筱在d国交的朋友米沁。”
听见墨修尘温润磁性的嗓音，那是和温然说话的语气，一如既往，覃牧不由得眸子眯了眯，一抹犀利自眸底掠过。
“我知道，她正在来医院的路上，过两分钟就到。”
温然并不意外，情绪也不像下午要和他离婚那会儿，那般冲动。
现在已经平静了下来，声音虽没有平日的温柔绵软，也没多么冷漠。
“我现在去警局，有什么事，你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
墨修尘听见温然那声好，也不再打扰她，便直接挂了电话。
“修尘，你和然然？”
覃牧从后视镜里看着墨修尘，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