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十几岁的少女一样,心跳如擂鼓。
“你怎么来了g市,公司那边,你不在行吗?”
安琳暗自吸了一口气,淡淡地看着站在床前的覃牧。
覃牧的视线落在她颈项,那细密的吻痕上,他没有出声,眼前浮现出昨夜那模糊的画面。
他记得一些,但只是一些。
昨晚,他对安琳很粗鲁,因为药物的原因,他迫切的把她压在了床上,迫切地撕烂了她的衣服……
安琳见他盯着自己不说话,她脸上又开始发热,“你有事就说,没事就出去。”
“我已经打过电话回家,叔叔阿姨那里,我解释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安琳脸色一变,不可置信地瞪着他。
覃牧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弧度,语气温和地说:“你不用这么惊讶,叔叔阿姨那里,我解释清楚了。你原本是答应回去和那个人结婚,现在又突然反悔,他们不好跟人交代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经我同意就胡说八道。”
安琳恼怒地瞪着他,“你都怎么说的?”
覃牧在床沿坐下,深邃的眸子里一片望不见底的黑。
他低沉的嗓音,如清冽干净的泉水,缓缓响起,“我告诉他们,你跟我在一起,明天,我们一起回去,把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