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不少的给你。”
温锦从后视镜里看着身旁的景晓茶,淡声道。
景晓茶点点头,“对你们药品动手脚的人,是我嫂子,她是人民医院的清洁工。”
“你嫂子,就是刚才那个男人的妻子?”
温锦转头,眉峰轻凝地看着景晓茶。
“对,我忘了说,我叫景晓茶,刚才那个男人叫张金磊,是我后爸的儿子。他好吃懒做,经常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。半月前的一天,我无意中听见他讲电话……”
***
二十分钟后,景晓茶坐在了温氏药厂的办公室里。
“这里面是冰块,你先将就着敷一下脸。”温锦从外面进来,把手中的冰袋递给景晓茶。
景晓茶接过袋子,冲他感激的笑笑:“谢谢您,温总。”
温锦在旁边的沙发坐下,看着景晓茶把冰袋敷到红肿的脸颊上,掏出手机拨打陆之洐的电话。
“喂,阿锦。”
陆之洐等着他的电话,刚一接通,他的声音就传了来。
温锦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,“景晓茶已经把张金磊做的那些缺德事,都说了,之洐,是我带着她去警局,还是发你邮箱。”
“你带着她来警局吧,张金磊正吵着要提供线索,他还想着那一千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