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面想。
覃牧不着痕迹地抿了抿唇,淡淡地说,“没有,我怎么可能因为她父亲的事生她的气,修尘,你想多了。”
“是吗?”
墨修尘不相信覃牧的话,“那天晚上,然然回去之后给安琳打了电话。”
闻言,覃牧眸光波动了下,“她们聊什么了?”
他问得云淡风轻,话落,端起面前的咖啡,优雅地品尝了一口,又放回桌上。
“无非是聊一些女人间的话题,不过,我觉得,你和安琳之间怕是有什么误会。要不然,她怎么会一直在a市待着,不跟你一起来g市。”
覃牧沉默。
“阿牧,当初是你要对安琳负责的,安琳和你青梅竹马长大,你别因为别人的一些事,和她置气。”
“不是别人的事。”
覃牧眉宇间的清冷之色越发的深了一分,黑如瞿石的眸子里,似凝了一层冰块。
墨修尘微微一怔。
深眸半眯,眉峰轻皱地看着覃牧,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
“那晚的事,是她自导自演的。”
覃牧的语气冷沉中压抑着愠怒。
墨修尘一惊,“你说那天晚上,你们滚床单,是安琳策划的,这怎么可能,那个高玉雯怎么可能帮安琳,她那么喜欢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