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脸色微变了变。心里犹豫着,要不要干脆告诉她妈妈。
来g市前,她是真的想和覃牧离婚,十分决绝的。
不管她多爱覃牧,她都不能忍受他如此伤她的心,让她心寒。
昨天傍晚在温然家,覃牧说的那句‘然然不是那样的人,你别牵扯她’更是犹如锋利的刀子刺在她心窝上。
那一刻,她只觉天旋地转。
安妈妈看了眼门口方向,压低了声音,“琳琳,如果你和阿牧之间没有问题,他定然不会冒然地让我来g市。这黄玫瑰代表着什么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?”
安琳皱了皱眉,心里烦燥,语气也带上了一丝情绪,“妈,你不是累吗,先睡一觉,等你睡醒了起来,再审我也不迟。”
“我是关心你,要是换了别人,我才懒得管呢。”安妈妈脸色一沉,威仪顿显。
安琳讨好地笑笑,起身,把被子拉开,“妈,我知道你最关心我了,来,乖乖睡觉,不然我爸又该心疼了。”
“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”
安妈妈狠狠地瞪了安琳一眼,不再理她,上床睡觉。
安琳孝顺的给安妈妈盖好被子,“琳琳,你出去吧,阿牧一个人在外面,你要是不想看见他,就让他去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