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覃牧敛了神色,语气温和而认真地说。
“还有什么谈的,你不是也听完了吗?”
安琳说得生硬,覃牧俊脸上浮现出一丝歉意,“安琳,那是我的不对,我不该不搞清楚真假就那样说你。”
“你已经说了。”
直到现在,想起那晚他的话,安琳心里还莫名地委屈。
她记得,那晚,她收到高玉雯寄的快递,是一支录音笔。
她当时不知道里面录的是什么内容,高玉雯只说是答谢她的好东西。
更不知道,在外面应酬的覃牧,不知什么时候回的家,居然在书房里。
她以为是自己一个人听着录音,结果,书房里的覃牧出来,也刚好听见‘她’说的话:高玉雯,你真是我见过最愚蠢的女人,居然因为我的几句话,就真的往阿牧的茶水里下药。你是不是做梦都想不到,我知道你今晚会行动……
实际上,任何人听到这样的话,都会气愤的。
覃牧完全不敢相信,这一切,是安琳自导自演的一场戏。
如果说高玉雯往他水里下药,想和他上床,以威胁他娶她是卑鄙。
那么,安琳的心机,该何其之重。
“安琳!”
当时,他站在书房门口,那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