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阿牧该生气了。”
“你呀!”
封婉凤拖长了音,“还说我忘不掉姚德纬,你对覃牧不也一样吗,真不知道他那木头一样的性格,哪一点吸引你,这么多年,你一直这么执迷不悟。”
安琳自嘲地笑笑,“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明知他不喜欢我,根本没有把我放在心上,却飞蛾扑火一样的,哪怕灰飞烟灭,也不肯回头。”
“琳琳,你怎么了,是不是覃牧那混蛋欺负你了?”
见安琳眉眼间染着浓浓的愁绪,封婉凤眼里闪过担心,关切地问。
安琳苦涩一笑,“表姐,你不知道,要不是我公公受了伤,我和他都已经离婚了。”
“离婚?”
封婉凤被吓到了,“你和覃牧才结婚几天,琳琳,他怎么欺负你了,你告诉我,我现在就找他算帐去。”
见封婉凤扔了筷子,安琳在她起身前拉住她,“表姐,你找他有什么用,我觉得,离了婚没什么不好。像你现在一个人带着晋琛不也过得好好的吗?”
“我跟你不一样。”
封婉凤瞪着安琳。
安琳好笑地问,“有什么不一样,难道我们不是一样的离婚,不过是你有个拖油瓶,我依然是单身一人而已。”
“覃牧当初说过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