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下地,拨出唐漾的号码。
“喂,阿牧.”
“安琳可能被姚渣渣和封婉凤给软禁了,我刚才打她的电话,先是不接,然后便关了机。”
“怎么会那样?”
对方刚下飞机便接到覃牧的电话,还处于茫然状态。
“十几分钟前,安琳给我发了段录音,是姚德纬和封婉凤的对话,姚家今晚会有行动。”
“姚渣渣想用安琳来威胁你?”
“也许不是,听封婉凤的口气,他们还不知道安琳已经给我发了录音。”
覃牧回想着刚才封婉凤说的话。
应该是他们发现了安琳偷听他们对话,然后,不让安琳离开。
“我现在去找姚渣渣。”唐漾在电话那头骂了句脏话,发狠地说。
“漾,你别去,如果姚渣渣知道安琳给我发了录音,一定会直接给我打电话,你按原计划进行,我已经派人去找安琳了。”
今晚姓姚的敢派人来,他就一定要对方进得来,出不去。。
***
别墅偌大的客厅里,死一般的沉寂。
封婉凤呆愣地望着餐厅方向,她做了一桌的菜,如今却没有人吃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掏出安琳的手机,看了一眼,手指触及到开机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