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都没说出来,只是痛苦地嗯了两声,便倒了下去。
隔着一扇关着的门板,外面的男人,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。
虽隐约听见了同伴发出的声音,但他以为,那是另一种情况下,太过享受而发出的。
他摇摇头,从口袋里摸出香烟,抽出一支点燃,径自的吸了起来。
室内,安琳解了绳子,活动了下被绑得疼痛的手脚,她重新观察了一下室内,没有什么可供她用的武器。
看着倒在沙发里已然断气的男人,安琳心里悸一下。
虽然她会些功夫,出身在这样的家庭,也不是没见过那些事,但她不曾杀过人。
到底还是有些害怕的。
若非这个畜生不如的男人想侮辱她,她断然不会勒死他。
犹豫了下,她搜了一遍男人身上,没发现有手机,只好抓起刚才用来绑她的绳子,轻手轻脚地走到窗前。
经过查看,外面是防盗窗,无法离开。
安琳又到卫生间,和外面不同,这里是玻璃窗,没有加防盗。
她心里生出一丝希冀来。
转头看了眼外面,安琳又看着面前的玻璃,还好,这玻璃虽然厚,但不是那种砸不烂的。
她衡量了下,从这里出去的话,比从门口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