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下去。”
覃牧俊眉一拧,眉宇间,瞬间染上沉郁,“安琳,我说过,你怎样生气都行,不理我也行,但不要轻易提离婚。”
“我不是轻易提离婚,你懂不懂?”
安琳心头有股火在往上窜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生气,可她不愿意面对一个不爱自己,也不信任自己的男人。
“不懂。”
覃牧眸光严肃地看着安琳,任她的怒火在自己眸底燃烧,他伸手去抓她的手,安琳却忽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。
覃牧俊颜变了变,“安琳!”
他的声音有些沉。
安琳站在两步外,如女王般,居高临下的地睥睨着他,“覃牧,话说到了这份上,我不防全部告诉你。”
覃牧抿着唇,只是看着她。
室内的气氛,有些僵滞。
安琳似乎是要把心里所有的委屈说出来,他这些天对她的好,并没有让她消气,也没有温暖了她的心。
相反的,他越是这样补偿似的讨好,她就越是受不了。
“阿牧,我跟你离婚,是因为,就算我们过一辈子,你也不可能爱上我。”
覃牧眸色微微一变,身侧的双手指节缓缓弯曲。
安琳看着他清冷的眉宇,继续说,“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