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眸子轻闪了下,微笑地说,“我在g市,你……在部队?”
“嗯,我来部队找阿湛哥,可惜阿湛哥这几天一直躲着我,我总是见不到人。”
“我听说,时惜要嫁给叶湛。”
“时惜那是做梦,阿湛哥才不会喜欢她呢。”
说起说个,时珍顿时恼怒的开骂。
“我知道叶湛不喜欢时惜,可是她父亲找了总统先生,而且她这几天在努力洗地,说前几天网上爆她怀过孕的事是假的,要是总统先生和叶家长辈一起逼叶湛,他怕是也没办法的。”
“时惜本来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,她不仅怀过孕,还是怀的一个老男人的种。”
“嗯,但这事只有我们知道,别人不知道,我觉得如果不是时惜跟你抢,你嫁给叶湛的机会是很大的。”
“清晴,你真这样觉得吗?”
“当然是真的,我之前和叶湛聊过,他可能不是不喜欢你,是不喜欢时家,不喜欢被人逼着联姻。越是像他那种骄傲的男人,就越是不喜欢被人摆布,若不然,他也不会宁愿去出极其危险的任务,都不和时惜结婚了。”
“清晴,你说阿湛哥要出危险的任务,这是什么时候的事,我怎么不知道?”
时珍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个分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