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望着快要被烧尽的画舫,嘴里却依旧在念叨着那首“水调歌头”。
“走吧。”
宋如月脸色发白,心有余悸,带着众人离开。
其他人,也都后怕散去。
坐在马车里。
宋如月平复了一会儿情绪,方看着身旁脸色苍白的女儿,叹了一口气道:“微墨,这次是娘亲的不对,差点害了你。以后……还是待在屋里吧,别出来了,哎,外面太危险了。”
秦微墨又咳嗽了几声,攥紧了手里染血的手帕,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
宋如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手帕,眸中满是心疼,本要训斥两人的话,也咽了回去,柔声安慰:“没事的,回去好好休息,待会娘亲再让珠儿给你熬点药,吃了睡一晚就好了。”
秦微墨低低应了一声。
宋如月看着她,眉宇间满是担忧,没有再说话。
车厢里陷入了安静。
又走了一会儿,秦微墨忍不住抬起头来,看向了窗口,犹豫了一下,伸出手,掀开了窗帘,看向了外面。
但并没有看到那道身影。
夜空中明月皎洁,漫天星辰。
那圆圆的月亮里,有一道阴影,朦朦胧胧,看不清晰,不知道是不是姐夫写的天上宫阙,琼楼玉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