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秦川用毛巾擦了擦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水,又使劲儿搓洗了几下,一盆子清水顿时变了颜色。
宋如月连忙道:“再去端一盆来。”
然后满脸嫌弃地训斥道:“让你来吃饭,没说先洗干净了再来,这满桌子饭菜,全被给你熏脏了。”
秦川裂开嘴,露出了大白牙,嘿嘿一笑,道:“娘亲,自家人,又没有外人,哪有那么多讲究。”
随即看着旁边的洛青舟道:“是不是,青舟?”
洛青舟刚要点头,又看了那位岳母大人一眼,没有吭声。
梅儿又去端了一盆清水进来。
洗完后,秦川方拿起了筷子,道:“吃吃吃,待会儿我还要回去修炼的。”
洛青舟端起酒壶,帮他斟了一杯酒。
秦川哈哈一笑,没有跟他客气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道:“青舟,你也斟一杯。读书人,哪有不喝酒的,听说你们文人酒喝的越多,灵感就越多,对不对?”
宋如月翻了个白眼道:“又胡说。”
洛青舟起身,帮她也斟了一杯。
这酒散发着一股果香味,闻着很诱人,不过与之前那果香味不同,应该是没问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