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,圣上已经开始……”
“慎言!”
“远堂兄,圣上既然派我们来主持科举,我们就该揣摩圣上的心意,审时度势。此人才华横溢,今年落榜也没关系,到时候看了他的名字,再把他喊到跟前,好好敲打教导一番,让他三年后再考,以他的本事,必中。”
“或者,直接把他带到京都,我等好好教导。”
“不公平!不公平!我张之邈,绝不敢苟同!远堂兄,既是试题,为何不能照实回答?只要答的精妙,为何不能录取?我等读书人,不可趋炎附势,畏首畏尾,不能一味跟风逃避。为国家选取真正的人才,才是对得起圣上之恩啊!”
“明哲兄,冷静,冷静。你说的对,我们要为国家选取人才,为圣上出力,但此人对于削爵之事显然是站在长公主那边的,到时候万一他进了朝廷,岂不是……”
“好了,都别吵了。试卷拿来,我再看看。”
林文堂神色凝重,沉声道。
一直到四更天,屋里的灯光才熄灭。
天快亮时。
鸳鸯楼上,洛青舟准备告辞。
他犹豫了一下,突然拱手道:“月姐姐,我们认识了这么久,我都还没有见过你的真实面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