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落下的笔墨就刷了起来。
很快,墙壁上又焕然一新。
“滚!”
中年和尚满脸横肉,对着那名身穿儒袍的青年怒目而视。
那青年手里的狼毫微微颤抖着,满脸涨红,怒道:“你身为出家人,怎能口出秽语?在下这首诗……”
“什么狗屁诗?我看是狗屎!”
那中年和尚毫不客气地怼道。
青年书生顿时气的浑身颤抖,满脸被羞辱的愤怒,指着他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砰!”
中年和尚一拳把那面石墙的边缘砸碎了一块,怒目圆睁道:“我如何?”
“……”
青年书生顿时吓了一跳,再也不敢多言一句,哆哆嗦嗦地转过身,落荒而走。
人群顿时传来一阵奚落哄笑声。
“不会作诗还要上去献丑,害人家师父又费力气洗刷,丢人现眼。”
“没点自知之明,这地方是他能够乱写乱画的?人家大才子来了都不敢随便落笔,怕惹人笑话,他是个什么东西?”
众人讥讽议论着,对于刚刚的起哄喝彩,似乎都已经忘记了。
反正他们就是来看热闹而已,看读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