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莫回将车停到街角,重新找出瓶未开封的水,从写有cc丸的小铁罐里掏了两颗泡腾片丢进水里,没等它气泡冒完,抬起手瓶口挨到唇边,小口细细品了一会儿。陈晖喝过的那瓶被他丢在了副驾驶,忘了带下去。
席老师看着它,轻轻摇头:“现在的孩子都怎么了,这么不听劝告啊。”
喝下加了料的水,陈晖打得那一针特效抑制剂顿时失效,38号阵热12级威力在火车站的大爆发倒计时开始。
火、车、站!
在日均客流量十万的站前广场丢下一个“酸笋”味的发情omega,无异于直接投放大规模杀伤性化学武器。
这里可没有人提前施下大范围催眠来混乱alpha们的感官和喜好。路过一个提着纸箱子试图兜售老坛酸菜泡面的alpha小哥成了第一个牺牲对象。
截止桓修白的小队接到警方通知,已有5名无辜群众被熏晕,呈现出不同程度的呕吐、头痛等严重症状。
“……看来总部发的鼻塞质量还是一顶一的好,我不该嫌弃的。”许爱莉之前背着陈晖跑了那么会,现在还对那“浓香型”信息素心有余悸。
利维从副驾驶座回过头:“主任,您让我查的查到了。该考点考务组的登记人员只有一人姓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