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重,已订购了上好的棺材,不日就能载着他回到温暖的家和亲人团聚了。过两日,我将主持追悼会,还请想前来悼念的同僚早些在系统里登记呢。”
他话说得越轻柔,越真诚,听起来就越令人胆寒,头皮发麻。
“好了,局长,您说两句。我还有事,就先不奉陪了。”席莫回依旧绅士一礼,走下聚光台,回到曾经属于智使的左数首位,倾身拎起黑皮箱,走上梯形台阶。
他所过之处,无人不侧身避让,等级高的敢怒不敢言,等级低的两腿战战。
席莫回本人一出剧院门,场中所有人都不由自主舒了一口气。
转回大堂,重新乘坐电梯,来到地下三层。席莫回直奔目的地,推开门反锁,捋开袖子对正背着他的alpha吩咐:“给我打一针狂犬疫苗,还有阻断剂,尽快。”
斯洛麦尔庞大的身躯撑紧了医师的白大褂,扭头迷惑地重复:“狂犬疫苗?”
席莫回快步走过去,侧过脖子指给他看:“这里。”
斯洛麦尔差点把手里的酒精给打了,舌头打结:“牙,牙印?你,被……”
席莫回脸色凝重,抿着薄唇坐在椅子上:“我可能会感染病毒,也可能已经被标记了,如有必要,我需要做除标手术,最好不要拖过今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