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世俗污浊,也不屑于和他们为伍。
最后一点:身居大陆顶峰高位还能留存本心,从不因自己是omega就持弱而娇。
桓修白倒是希望他能够娇一娇,抛去教皇的身份,单纯在自己面前做个o。
“那你的眼光可不怎么好。”席莫回真心地笑了。对着个alpha夸赞是完美的omega,马屁拍到了驴腿上。
虽然他不怎么想承认,老实人的话还挺让他受用的。
“我相信自己的眼光。”桓修白坚定道。
席莫回这次没再搭理他。嗓子越来越痛,扁桃体渐渐肿起来,他会逐渐呼吸困难,心跳加速,头挨在冷墙上,不断反射性吞咽着唾液,堵在嗓子口的刺痛感让他烦躁不已。
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,戈里叶再次打开话头:“我能问问吗?你的腺体……”
席莫回声音比之前更嘶哑:“腺体……你认为,如果我有腺体,被某个人标记之后,教廷该怎么自处呢?教皇成为了他人的所属物,就不再是教廷的公共财产了。”
桓修白的心猛得抽痛了下。
“而且,”他的哑嗓子听起来更含浓浓的忧伤,“陛下也知道我被迫做的那些事。”他轻轻嗤笑一声,“我做那种事的,要是有腺体,大概人人都会上来咬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