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别的理由来解释了。要说出那个外乡人吗?确实,一条外乡人的命没什么可惜的,但之后可能再也不会有能每日坚持爬楼的蠢人来和他聊天了啊。
他跪伏在地,语气坚决:“是儿子的错,我甘愿受罚,父亲、叔叔,我会剪掉长发配合治疗的。请您……”他咬住嘴唇,指甲扎进了手心里,“别进去了。您站在这儿也能一眼望到头,儿子屋里什么也没有。”
“什么时候剪?”
“下个月……等医生来了之后。”
“糕点的事,我还会继续追查的。如果你继续行为不检,故意反抗家族——”
席莫回想到了什么,禁不住背脊抖索,硬生生把那份恐惧压下去,服从地说:“儿子事事以家族利益为先,一定积极配合医生把病治好,服务家人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没有下次了。”
“是……父亲、叔叔慢走。”
十二道门锁逐一落下,席莫回在寒凉的瓷砖上僵跪了一会,撑着手臂站起来,扶着墙走上楼梯,来到小窗前。
他猜想那个男人已经走了,还是扒在窗口朝小平台的方向看,“嗯?你还没走?”
他走的这一会,外乡人仿佛患了重病,抱着长腿坐在平台上一动不动,头埋进了臂弯里,要不是他的胸膛还在起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