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会,还是没有缩手。桓修白放开他, 安稳回到台子上,他才万分难受地躲到了栏子里面,脚步凌乱地冲到楼下洗手。
桓修白知道他会回来, 他就等在那儿, 等着席莫回嗔怒地骂他几句。
“你怎么敢未经允许就舔我的手!”
“帮你消毒。”
“你是真的心怀不轨!”他明媚的容颜染上一层愠色。
桓修白雷打不动地盯着他, 颇有点无赖的意味:“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。”
席莫回没料到他能大方承认, 愣了一下,忽然绽开笑容:“那你岂不是很悲惨,你碰不着也摸不着我,看得到吃不到, 纯粹受罪。”
桓修白很想告诉他, 他这口醇美的小肉, 自己早就尝过了。
“我乐意受罪。”
“那你就受着吧。我要休息了。”席莫回消失在窗口, 声音从更低矮的地方传出来,桓修白隔着无法逾越的栅栏,窥见了他悄悄藏在下面露出一隅的发顶。
席莫回正背靠着他坐在小窗下面。
桓修白情不自禁地遐想起他此时此刻的姿势。他穿的是宽松的白衣白裤,坐下去时或许会曲起一条腿,小腿的线条崩紧,裤腿的尽头露出一截脚腕,他会用一只手穿过腿弯,揽住它,再轻轻把下巴搭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