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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莫回盯着他的眼睛,慢慢弯下腰,弓起身,勾着脚尖褪掉鞋子,一手拎着鞋后跟,一手捏着长袍的衣角,试探性地往水边迈了一步。桓修白残留着火/药味的手骨温柔地将他拉了过来,白生生的两只脚踏进了水凹中,席莫回稍稍打了个激灵,水蔓浸到脚掌上。
不是冷的,是暖乎乎的。
“像这样。”他这个卑鄙的外乡人,致力于教坏守礼的世家少爷,他举着伞在水坑中踢起水花,席莫回小声“呀”了一下,忽而奋力地踩起了水,把滴在白袍上的水全数报复了回去。
他留下一串清朗又狡黠的笑声,提着衣摆跑出伞外,桓修白捡起他丢下的鞋子,奋而追了过去。他在每个小水坑中轻巧地踩过一遍,把大地和街道当做了琴键,用脚掌和着雨水愉悦地奏响零碎的乐章。
他们在旷无人烟的街道上忘却烦恼,尽情追逐,桓修白几乎产生了不现实的感觉,以为这是一场曼妙的幻觉。
他可爱的小情人在下一个目标前踉跄了一下,桓修白连忙上前揽住他,不让他整个摔进水中,稀薄的酒气就浮动在他的呼吸前。席莫回头脑有点迷糊地靠在他肩膀上,语调都慢了起来:“我还是第一次喝这东西……我还没试过。”
桓修白忧心地抱住他,“你会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