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。”希莫斯下垂的眼角显出一些落寞。
为什么一个alpha做起纤细敏感的表情能如此自然?桓修白不动声色观察着他。
人的信任一旦发生崩塌, 就会开始下意识否认其他部分, 哪怕那部分是真实的。
桓修白没准备立即戳穿他。虽然不大可能,他还是希望希莫斯能亲口告诉他,或许对方有什么难言之隐是他不了解的。
即使这么安慰自己,桓修白无法忽视内心突起的疙瘩。他竟然被骗和一个alpha 搞上了,还傻傻相信希莫斯是因为怕痛才和他调转了位置。
呵呵,这么解释好像也能解释得通,alpha在下肯定比他自我奉献要疼个三四倍。这么一想,更觉得是掉进了陷阱里!
现在回想起来,希莫斯的每句话都模棱两可别有深意,似乎在刻意让他以为他们已经陷入爱河,转过头来却轻巧地拿“朋友”关系来搪塞他,以摆脱情人关系的身体束缚。
他桓修白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!醒悟地太晚了,简直就是把灰狼当小白兔护在身边,还傻到割肉去喂它。
他应该穿越回去撬开过去自己的脑壳晃一晃,把里面积水都倒出来!
桓修白越想越气愤,可当席莫回关切的眼神一望过来,他就泄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