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某个人的胸口,半惊半吓地坐起来,摸了摸脸,一根银长发粘在嘴边。
“唔……”床上的人哼着鼻音,似乎要醒了。
桓修白不知所措,眼睁睁看着希莫斯睫羽颤动,慢慢掀开一双雾气朦胧的琥珀色眼睛,他长发压在身下,部分散乱在枕头上,从桓修白的角度闻起来,他满身都是自己的信息素味道!
“陛下……”他一开口就是浓浓的鼻音,在软软的羽毛枕上蹭了下,偏着脑袋,扶着额说,“陛下折腾了我一晚,还不够吗?”
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席莫回一动,原本好好待在锁骨的布料就不听使唤地滑下肩头,让桓修白把他的肩骨优美的线条看了个透。
桓修白两手战战,抖索着松开手,僵硬地爬下来坐在床角。
他无意识搓着手指,忽然烟瘾犯了,极度想抽一根冷静一下。
这是什么情况……
他明明记得自己和希莫斯各回各屋了啊!
难道自己真就这么禽兽,做梦把人家从屋里抢了过来,行了一通不轨?
桓修白,你!——
干得漂亮!!!!!
管他是alpha还是omega,吃个回本再说。别人能占的便宜凭什么我不能占,我不仅要占,还要每天打卡!什么al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