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起来啊。”席莫回不敢去确认周围人的眼光,压低声音重复。
桓修白捉住他的脚腕,拉出了裙摆的阴影,席莫回预料不及,被惯性带得一脚踩上了桓修白胸肌。他简直羞愤地想当场杀人,而始作俑者还对着自然光仔细欣赏起他包覆着黑色丝袜的脚的情态。
桓修白欺负好了,就老老实实给他穿好鞋子,还意外收获了脾气一向温柔顺和的希莫斯一声相当气愤的“哼”。
每当桓修白有了那么一点负罪感时,撒旦大人的教诲就涌灌进脑子里:我们是恶魔,我们要做尽坏事!
桓修白准备将这句话誉为行动圣经。
跟着戈里叶进到宫殿里,席莫回面纱下的脸还是高热不退。在公共场合被如此调戏,从他出生以来还是头一回。这事如果放在十年前,被家里人知道,他现在已经被捉回祠堂下跪忏悔自己行为不端、交往不慎了。
实在太不像话了!
等他把事情处理完,还是杀了这男人算了,免得对方得寸进尺。
他这样盘算着,走路时总感觉左脚底板热乎乎的,似乎某人的体温留在了上面。他尽力强压下古怪的感觉,将注意力转移到正从王座走下来欢迎的奥武德大帝——黑鹰穆勒身上。
和刚登位的皇帝戈里叶相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