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隐隐作痛。
桓修白使劲挤压着他,席莫回敏感的身躯自觉配合抬起腰。他笑了一声,说不清是讽刺还是生气,捏了捏席莫回的脸颊肉,轻声说道:“你再骂一个我听听?”
“禽兽!!”
桓修白点点头,一下子把烟头摁在地毯上,滋滋烧穿个小洞,摁灭了,“好,我是禽兽。”
他拍拍手上掉的烟灰,拿席莫回的衣服擦了擦,没什么表情,“行,我歇好了,你骂我两声,我就再来两次。你今天要不把结给我交代在这,这辈子都别想跑!”
他像一架运行过度处于过热崩塌临界点的机器,被打开了开关,重新缓慢运作起来。
“你不信是不是?你跑,尽管跑,跑到哪我追到哪。瞧你那样儿,挣扎什么?我害你了吗?还敢朝我笑吗?你笑一个我看看。”
桓修白神经质地摩挲着他的嘴唇,被席莫回一口咬到拇指。
桓修白这次没叫痛,他精神麻痹,也感觉不到什么是痛。
“没看出来性子还挺烈。”他咧嘴笑了一下,又笑了一下,把拇指含进口中吮着,“有我信息素的味道。”
席莫回受到了莫大的屈辱,眼角通红,“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桓修白无所谓地笑笑:“你可千万别放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