缩紧,声音深幽,又空茫地笑出声:“他是没死,可还不如死了好。”
桓修白扭头:“这话怎么说?”
金泽扶着他的肩膀站起来,挺着皮球大的肚子:“就这么说吧。谢谢你的奶茶。从现在开始,多加小心就是。”
他把盖子都未开的塑料瓶子放下,转身慢慢走开,直到桓修白在后面来了句:“你怎么不喝?不给面子?”
金泽觉着他直白得有趣,停下来,解释道:“红茶里也有咖啡/因,会增加胎动,我还不想那么早生。”
桓修白噎了一下,没想到这层,嘀咕了句:“怀个孩子,需要这么大惊小怪的。”
金泽在走廊深处迈着步,声音穿透层层昏暗,传递过来:“我听到了哦。”
人走之后,30层的外沿走廊重新陷入死寂。桓修白坐到了金泽原本的位置上,背靠着售货机嗡嗡作响的机箱,长腿搭在长凳上,脑子混乱不清。
作为特勤科长期神隐的第6人,金泽自去年空降到特勤科以来,桓修白一年到头见到他的次数屈指可数,不是节假日发粮油米面的时候出来,就是寒暑期领高温低温补贴时到场。掐指一算,最近也快过节了,金泽出现的时机倒也符合规律。
不过这人的来历,桓修白也不是很清楚。他被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