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修白收紧双腿,手背贴在脖子上试了几次,才恍然反应过来,自己正在发热。
结合热……是了,这种情况会在标记后持续三天。
他不想独自待在屋子里,便洗漱穿戴好出来,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坐了两个小时,写了份言辞谨慎,滴水不漏的报告,以搪塞克罗兹那群人的审查,接着,就坐在了这里。
之后到底该怎么办?
他隐约记得自己起了辞职的念头,却想不起来是为了什么。
打开咖啡罐子,仰头喝了一口,又涩又苦,发热的液体通过食道进入胃部,也丝毫没有驱散那种令人从骨子里发寒的空虚。
他握着罐子,怔愣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。好像被人抽出了灵魂中重要的一块,剩下的部分一开始看似凝聚,却会随着时间推移,慢慢倾散,崩坏。
他原本究竟想做什么来着……
不是挣得点数,也不是变性,到底是什么……
一件很重要的事,规划已久,无论如何都想要得到——
“桓修白,晚上好。”
一道不适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。桓修白抬起头,看到张更不适时的脸。
是克罗兹,oba抑制标记委员会的现任会长,他唯一的顶头上司。
“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