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群愚民从未意识到一件事,他们口中的“谦虚退让是美德”,不过是拿来要挟弱者,使其归于群众意识的借口。对于像桓修白这样的强者,他们也只敢冷嘲热讽,背地里说说,要是真的正面杠上,保证连一个屁也不敢放。
就比如现在,没人敢吭声了。
谁出头惹“刺头”,谁才是活傻子。
“刚刚不是骂我骂得挺爽吗?现在怎么不知道吱声了?”桓修白拿手支着额头,眼角上挑,漠漠瞄了他们眼。
王组长初生牛犊不怕虎,直觉自己在会长面前表现的时机到了,蹭得站起来,刻意把孕肚挺出来,好给自己增加底气。
“桓修白!”他喊出来。
桓修白左顾右盼,就是不往他这里看,轮了一圈才转到后排,凉凉说了句:“你在那么后排啊。”
他们内部排座是论资排辈,王组长刚上位,肯定坐得靠后一些。
瘦猴似的omega血压攀升,面部酡红,甚至听到几道细微的忍笑声,更是手脚发麻,丢大了面子。他强作镇静,想找回面子,又怕压不住桓修白的气势,就拉出克罗兹,当成己方秤砣,妄图以一打百。“桓修白,你迟到就算了,态度还这么狂妄,是不是没把同僚们和会长大人放在眼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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