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空,摔在地上,马上爬起来,像条掉进泥浆的狗,抖着身上头上的沙子。
相比起来,席莫回全身干干净净,连颗砂砾子都见不着,质地挺括的双排扣白色风衣一尘不染,西裤之下,浅口布洛克皮鞋散发着皮质的细腻光泽。他摘下防风镜,周围人看清他的面目,无一不吃惊地倒吸一口气。
“你们来迟了。”营地的队长笑脸相迎。
新任“智使”多尼亚斯元气十足地抢着回答:“不怪席老师,是我开错了方向。”
队长看向席莫回,席老师温润一笑:“是这样的。”
“麻烦你们赶过来了。所以,那个箱子里是……?”队长视线黏在席莫回手上。
席莫回说出了他想听到的答案:“一些常用药,o用抑制剂,alpha阻断剂,气味贴,回头我会交给你一部分。”
每一样单拎出来都是足以令附近营地头破血流去争的紧俏用品,而这两个联系上他们说要加入迁移大队的人,竟然直接送了个“豪华大礼包”来,营地大队长不喜笑颜开、夹道欢迎才怪。
“跟我来,其他人在里面,风暴一停我们就出发。”年逾四十的壮汉队长满脸胡渣,精神抖擞,边走边向他们介绍着营地,脸庞通红油亮,带着自豪,展示着他和手下人一手搭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