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回贴了新性素贴,栓好风衣腰带,换回黑发。
桓修白坐在隔壁,悄无声息伸展手臂,隔板重回原样,隔开了席莫回的视线。
几乎在同一秒,席莫回推门出去,多尼亚斯蹲在地上正要从门缝里看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席莫回不悦道。
亚斯毫无感觉,站起来理所应当地说:“我来找前辈啊,都怪前辈不应声,害我做这种事。”
“我没有义务应答你。”
“我知道嘛,但我怕前辈晕倒在厕所,我会良心不安的。”
桓修白视野逐渐清晰,他像从打盹中突然惊醒,耳边是两个人清晰的对话声。
——我怎么坐在马桶上?
——地上那个白白的是什么?卫生巾?!难道我神志不清进了女厕所?
不对,外面说话的人明明是两个男人。
他安心下来,打开反锁的门出去,两个人同时转头看他,他一个眼神也没给,忽略这两个陌生人朝外面嗡嗡的人声快步走去。
队长的小喇叭闯进来,看到这三个人,生气道:“都干嘛呢?喊这么多遍也不知道吱声,把老子当导游耍呢!快点,最后一分钟了!”
他对三个人说完,又特意转头对桓修白道:“副领队,你怎么回事?你那队就差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