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踢掉脚下一颗石子, 越过陈队往休息站走了。
陈队扭头看他, 啐了句:“什么狗态度,呸。”
“陈队长。”背后有人叫。
“哎,席老师。你没事吧?”
席莫回站在一众人前,俨然一副群众代表的样子,温温和和地说:“陈队,您别和副领队一般见识。刚才路上来了群飞车党,把我们车两个人拽下去了,桓领队过去救,也没救着。二车的张哥被挟持,开车撞了我们,要不是桓领队,我们这车人就要翻到悬崖下面去了。”
他说着,回头扫视着一脸呆滞的老弱妇o们,“队长如果不信,可以问问我们其他人关于那对可怜母子的事。”他特意在“可怜母子”四个字上加了重音。
这一车人,全是共犯,谁也难逃干系。
陈队眼角皱纹拧在一起:“你们说说,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
全车人异口同声,纷纷点头:“是真的,就是他说的这样。”
还有人为了证实,补充道:“撞我们车的时候,我头还磕到了前面,现在包越肿越大了。”
陈队长没去看那人头上的大包,嘀嘀咕咕走了。他倒不是心疼那一车人命,损失了一张车就算了,能用来驱使做苦工的alpha们都没了,回头不太好和避难所那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