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瞬息间被丧尸淹没了,就在同一秒,地面无声无息陷下无底大坑,铁道、碎石、草木与雪水全都被吞噬殆尽,席莫回扑倒过去,就像他曾在高塔上的铁窗前抓住外乡人那样,也如他在标记夜的岩浆崖上抓住戈里叶那样,他抓住了这个人,再一次,于无尽深渊的边缘握住了情人的手。
桓修白虚虚吊在洞壁上,他的左手里紧紧攥着一束银发,他的右手被银发的主人紧紧攥住。
他精神混乱,不小心发动了能力,造出了大坑,差点害自己掉下去。
“我绝不会,再允许,”他听到了拉他上去的这个人粗重的喘声,话语在这人口中咬得破碎清晰,“不允许,你再掉下去。”
桓修白恍惚间抬头仰望着他,阳光从他的侧颜倾撒而下,模糊了面容,他只看到了一团光,将他从黢黑幽深的洞口拯救出来。
他是谁呢?
这个他深爱的人啊,不厌其烦一次又一次用光普照他的人啊,究竟是谁?
他想不太起来,但他的嘴唇轻轻张合,顺从身体的记忆,无声念出了三个字。
席莫回……
据说,名字是束缚一个人最有效的魔咒。
而更多时候,它是解开一切的钥匙。
他被拉上了地面,扑跪在地上,还没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