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发现自己说漏了嘴,马上掩饰道:“啊……记错了,应该不是桓领队跟我说的,可能是从其他人那里听来的。”
他说完,余光偷瞄了桓修白几次,没发现异样,才端起水杯,再喝两大口。
桓修白注意到,问他:“怎么从刚刚一直在喝水?”
为什么喝水?还敢反问他。要不是这个麻烦的o,他也不至于拿棉签戳得自己又酸又痛,耗费了好些口液。
想到这,席莫回语气里忍不住委屈起来了,声音低下去:“我渴了,缺水,想喝水不行吗?”
桓修白摸到了口袋里的性素液,马上联想起是怎么回事。他看四下无人,火车的椅背又高过头顶,便一手捂住幼龙的眼睛,一手勾过席老师脖子,狠狠亲了一口。
席莫回堵在角落吻了个猝不及防,睫毛眨动两下,眼看有人站起来端着盘子要经过这里,在下面踢了omega一下,这人才遗憾地退开,意犹未尽地拿手背蹭了蹭厚唇。
席莫回压低声音质问:“你搞什么!”这是公共场合。
桓修白回答得死皮赖脸:“你说口渴缺水,我就给席老师加点‘水’啊。”
席莫回脸别向窗外,小声念道:“不成体统。”
桓修白把他整块绯红的耳廓看在眼里,心里感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