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累赘没了,他在幽黑的走道里来回走动,炽热的风从门缝里穿进来,他蹲下来,向门缝伸出手,眼睁睁看着手指穿透了门,探到了门里面。
他猛地站起来,想要跑出去,丢下他的肉/体,丢下外面无数具尸体,去找一个……
一个人。
找谁?他忘了……但他记得那种感觉。那个人,是他要掏出胸膛,用柔软的小垫子塞进去,再将其安置在里面,永远搂进心怀里的人。
是谁呢?他喜欢的……
——明天再用更好的肉喂你吧。是你喜欢吃的。
我喜欢吃的?
我喜欢的,为什么要吃他?我可以吃自己,怎么能吃喜欢的东西?
为什么?因为我在这个世上,除了他,不存在其他执着的喜爱,更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。
桓修白惊恐地来回踱步,想要冲出这里,却下意识认为那个一直窥探监视与折磨他的东西就在外面。可他不能不去,那个玩意,那个可怕的东西会夺走他最重要的爱物,比他的躯体和灵魂还要重要,是一无所有的他仅存的所有物!
他惊惶、慌乱,突然,像是一头撞进了舞台上沉沉的幕帘,穿过层层天鹅绒似的隔层,他踉跄着栽倒在一片沙滩上,溅了一身水,茫然地抬起脑袋,无边的暴雨倾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