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无数人见到他的脸,无一不恭敬躬身。席莫回目不斜视,上了直达电梯。
桓修白注意到镜子里的自己,黑发间夹杂了许多灰色的发丝,面色茫然,毫无生气,穿着席莫回的衣服显得风格不搭,仿佛一具行走的套着华贵寿衣的尸体。
“席莫回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,摸摸我,看我还热吗?”
“你热了吗?”席莫回将手掌贴在他额头上,探了探,又怕不准,跟他额头贴着额头试了试,结论道:“体温正常。”
“还热着就行。”桓修白勉强笑道。
席莫回眸中闪动,认真盯了他三秒钟,忽然抓住了他骨节突出的手腕。桓修白不知是怎么了,敏感地一瞬间察觉出他要做什么,往后猛得一退,甩脱了他。
但omega反应过来,马上贴了回来,主动把手骨送进他掌心,还拽着他的手掌包在自己腕上包好,低声说:“你随便捏。就是别看我记忆,行吗?唯独这件事不行。”
那样肮脏的记忆,留着他自己慢慢消化就好,没有必要玷污席莫回。
桓修白说完,抑制不住地重重喘了两声,好似刚才那句话耗尽了力气。他半晌得不到席莫回应声,恍恍惚惚地仰起脸,却被拢到了近旁,被人耳鬓厮磨着告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