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无声地笑了。
第二天一早,某处咖啡馆中,两个omega相对而坐。
“打扰待产孕夫的清梦可是大罪一条。”金泽小心地把自己塞进卡座里,嘴上这么说,望到对面的视线还是关切的。
桓修白盯着他的肚子,剧烈的胎动甚至让肚皮的形状发生了明显变化,一会歪向左,一会扭到右,桓修白吃惊地问:“你居然这么淡定?不难受吗?”
“习惯就好,你过几个月也会这样。”
桓修白心头被刺了下,没有表现出来,转而问:“吃点什么?我请。”
金泽从包中掏出早饭和牛奶:“不用,我带了。外面的东西都有添加剂,你自己也得少吃。”
桓修白眼睁睁看着他满汉全席似的每样拿一点铺了一桌,“你食量好像又增加了?”
“过预产期两天了,孩子长大,有点吃不消。”金泽深海蓝色的眼睛平静无波。
“怎么不去医院?”
“本来今天要去的。”他把一包未拆封的坚果递给桓修白,桓修白愣了下,接过去。
“本来……你做检查应该是早上吧。”桓修白这才意识到对方是放下了人身安全赶着来见自己的。
金泽不置可否,只是问他:“你什么时候搬进来?”